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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AI破译#密码学#GPT-6 Astra#Claude Opus 5#Enigma#深度分析

两台 AI 六天破了两个 Enigma 悬案:GPT-6 Astra 全自主拿下 1941 年的 MVUEH,Claude Opus 5 随后又破一条

Enigma 现代破译权威 Frode Weierud 9 月 27 日发布两份报告:9 月 15 日开发者 Carter Leffen 只对 GPT-6 Astra 说了一句「看看能不能破掉这些未解消息」——Astra 自己选题、自己发现 MVUEH 与已破的 SIPVX 明文同源、自己选定重复地名 ROSENOW 当 crib、自己写了 Enigma 模拟器与 Bombe,最终恢复正确密钥与明文。9 月 21 日 Claude Opus 5 在人类搭好的 Go 工作台支持下又破一条 FMNGI。Weierud 说 Astra 两天做的事,人类研究员要花几周甚至几个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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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总结

图灵和他的密码分析团队造出 Bombe(炸弹机)之后,绝大多数二战德军 Enigma 密文都已被解开,但总有一些归档消息留了下来——通常是因为原始报文里的抄录错误,或者发报员自己打错了字母。这些残留档案,八十年来一直是密码学圈里那种「知道它在那儿、但就是解不开」的存在。

2026 年 9 月,两条这样的消息在六天之内被两台 AI 连续破掉:

第一条:MVUEH。 9 月 15 日,开发者 Carter Leffen 联系 Enigma 现代破译权威 Frode Weierud,请求验证一个突破。他给 OpenAI 的 GPT-6 Astra 的指令只有一句话的大意:「看看你能不能破掉这些未解消息。」 剩下的全部由模型自己完成——它自己从清单里挑中 1941 年 7 月 10 日的德国陆军消息 Nr.172 MVUEH,自己发现它的明文与当天另一条已破消息 Nr.173 SIPVX 高度相关,自己选定重复地名 ROSENOW ROSENOW 作为 crib(已知明文线索),自己写出 Enigma 模拟器与 Enigma Bombe 的 Python 与 C++ 程序,然后跑完搜索,找到正确密钥与完整明文。Weierud 说他验证后的反应是「敬畏(awe)」。

第二条:FMNGI。 9 月 21 日——仅仅六天后——网络安全高管 Jack Willis 发邮件告诉 Weierud,他用 Anthropic 的 Claude Opus 5 破掉了另一条:1941 年 7 月 31 日的 Nr.285 FMNGI。但方式和第一条几乎相反:人类先给了它一套 Go 写的密码分析工作台和必要的史料,再让它去干活;Claude 自己转写了扫描件上的密钥表、用另一条已破消息做转录校验、再用一个 14 字母的签名 crib 收尾。

Weierud 对 Astra 的评价是这份报告里最值得记住的一句:「GPT-6 Astra 表现得像一个非常专业的密码分析员和档案研究员。它两天做成的事,人类研究员要花几周甚至几个月——我自己为了查 Astra 提到的那批联邦档案馆(Bundesarchiv)文件,花了好几个星期。」

破完之后,Enigma 未破消息名单上只剩 7 条。

数据来源:Crypto Cellar Research(Frode Weierud)官方破译报告两份——《The MVUEH Break》(bgac/the-mvueh-break.html)与《The FMNGI Break》(bgac/the-fmngi-break.html),含完整密码分析过程、密钥参数与原始报文扫描件;Crypto Cellar 首页「BREAKING NEWS」条目;TechCrunch(Tim Fernholz,2026-09-25《Astra and Opus just passed Turing’s other test》),含对 Weierud 的采访与其「专业密码分析员」评价原文;Weierud 与 David Hamer、Geoff Sullivan 等人在 Cryptologia 上的 Enigma 系列论文(含 2005 年《Breaking German Army Ciphers》);德国联邦档案馆(Bundesarchiv)1941 年党卫军骷髅师无线电报文档案。文中所有配图来源已在图注逐张标注。


先看这两条消息长什么样

这轮破译之所以有说服力,是因为原始报文表格都还在,而且是公开可查的扫描件。破译不是「模型说它破了」,而是密钥参数与明文都能对着 1941 年的纸核。

先看第一条:

德国陆军 1941 年 7 月 10 日 Spruch Nr. 172(MVUEH)原始报文表格扫描件,发报方呼号 2ny,收报时间 17:30,下方手写区是密文分组(来源:Crypto Cellar Research)

这就是 MVUEH 那张纸。表格上方的 Spruch Nr. 172 是收报方的登记编号,von 2ny 是发报电台的战术呼号;这份报文由 党卫军骷髅师(SS-Totenkopf)军需官(Quartiermeister)Ib 的电台在 1941 年 7 月 10 日 17:30 收到,登记为 1941 年 7 月收报记录的第 172 号。下方格子里就是待破的密文分组。

第二条:

德国陆军 1941 年 7 月 31 日 Spruch Nr. 285(FMNGI)原始报文表格扫描件,发报方呼号 tto;因为是收报件,密文里带有抄录噪声(来源:Crypto Cellar Research)

这一张是 FMNGI,同样来自骷髅师军需官的电台,但是一条收报件(incoming),表格上没有发报单位,只有发报电台的呼号 tto。Weierud 特别提醒了这个区别的重要性:收报件的密文经常带错漏,因为无线电条件差、报务员经验不一;转录环节(从潦草手写里辨认德国报务员那套特殊小写字母)又会再引入一层错。这些「噪声」正是它们几十年来破不掉的原因之一。

破一条 Enigma 消息,到底要同时猜对什么

要理解 Astra 那两天有多难,得先知道 Enigma 的密钥不是一个密码,而是四个变量叠出来的。

Enigma 密钥的四个变量,以及 MVUEH 为什么特别难(本文自绘,密钥参数与障碍均取自 Crypto Cellar 官方报告)

四个变量是:轮序(Walzenlage,转子按什么顺序装)、环设置(Ringstellung,每个转子的字母环)、插线板(Stecker,最多 10 对字母互换)、起始位置(Grundstellung,发报前转子的初始位)。密码分析要同时猜对这四项;只要轮序错了,整台 Bombe 的搜索都白跑。

MVUEH 之所以能挺到 2026 年,是因为三个障碍叠在了一起(全部出自 Weierud 报告原文):

障碍一:它的密钥跟当天的「日用密钥」几乎完全不一样。 这里有一段很关键的历史。同一天、同一条链路还有另一条未被破的消息 Nr.173 SIPVX。2017 年 6 月 9 日,Alex Shovkoplyas 破掉了 SIPVX——但他恢复出的密钥与当天的日用密钥有细微差异:轮序相同(都是 512),但插线板和环设置不同。

同一天、同一条链路的 Spruch Nr. 173(SIPVX)原始报文表格;2017 年被破,其密钥与日用密钥的差异当时没能帮上 MVUEH(来源:Crypto Cellar Research)

而这个新密钥,并不能用来破 MVUEH。 等 Leffen 把 MVUEH 的破译细节发过来之后,Weierud 一眼就确认了:密钥和明文都是对的。MVUEH 的密钥与当天其它消息完全不同,连轮序都不一样——253,而不是其它两条的 512。

障碍二:它的明文与 Nr.173 几乎一模一样。 这是整件事最有戏剧性的一处:MVUEH 与 SIPVX 的明文几乎相同,只差 12 个字母。MVUEH 长 82 个字母,SIPVX 长 94 个。这 12 个字母的差异来源也很「人类」——一处是加密 Bitte(请)时打成了 Btte,另一处是发报人签名 Waschbusch 在 SIPVX 里被重复了一次。

障碍三:密文转录本身有错,而且中途还有一个罕见换位。 报告说,对 MVUEH 密文从原始报文表格转录的过程包含若干错误;破译之后还揭示出,Enigma 的左手轮在第 72 个字母处发生了 turnover(换位)。左手轮的 turnover 很少见,而它一向以「把破译难度抬高一档」闻名。这三样加在一起,才解释了一条 82 字母的消息为什么能撑八十年。

路线一:Astra 全自主——人类只给了一句话

现在看第一条破译的完整过程。这是整件事里最激进的部分:把「选题」和「造工具」都交给了模型。

两条破译路线的逐步对比(本文自绘,每一步均取自 Crypto Cellar 两份官方报告原文)

按 Weierud 报告的记述,Leffen 做的事只有一件:指示 GPT-6 Astra 去看看它能不能破掉 Crypto Cellar 网页上公布的任何一条未破消息。之后:

  1. 模型自己选题。 它先分析了网页上所有未破消息,然后自己判断 Nr.172 MVUEH 最有希望。
  2. 模型自己发现了「同源明文」这条线索。 它很快开始怀疑:已破的 Nr.173 SIPVX 的明文,可能与未破的 MVUEH 明文相关。这是一次跨消息的模式联想——在人类分析员手里,这通常需要先注意到两条消息来自同一天、同一条链路,再去逐字符比对。
  3. 模型自己选定了 crib。 在试了多种方法之后,它把攻击点锁定在那个重复的地名上:ROSENOW ROSENOW。
  4. 模型自己造了工具。 它为 Enigma 模拟器和 Enigma Bombe 分别开发了 Python 和 C++ 软件。
  5. 模型自己跑完了搜索。 用 ROSENOW 这个 crib 做一轮彻底的破译,最终找到了 MVUEH 的正确密钥与明文。

Weierud 报告里关于 Astra 日志的还有一段耐人寻味的旁注。他说 Astra 的日志里讨论了「私人收藏」中的归档消息——那批消息并不在他维护的归档里。他至今不确定模型是不是真的访问到了它们,只能推测:要么是别的研究者把其中一些发到了网上,要么模型访问到了德国政府的公开档案。

而且这款模型还顺手做了一件人类学者通常会做的事:它发现了 Weierud 在 2026 年 7 月留下的那条说明——讲德国联邦档案馆新发现了若干无线电报集(含密文与明文),其中一批来自骷髅师后勤指挥部(Nachschubführer),很多是发给 Ib 电台的、与既有清单重复,另一部分是新的,因此被标了 NF(Nachschubführer) 前缀并加进 1941 年消息清单。

Weierud 自己的结论最直白:

GPT-6 Astra 表现得像一个非常专业的密码分析员和档案研究员。它两天内达成的成果,人类研究员要花几周甚至几个月。就我个人而言,我为了研究 GPT-6 Astra 所提到的那批联邦档案馆文件,花了好几个星期。

路线二:Claude Opus 5 六天后又破一条——但方式是反过来的

第一条破译的六天后,第二条来了。Weierud 原话是「又一个 AI 破译,而且只隔了六天,是个大大的意外」。

FMNGI 破译所依赖的关键证据:Spruch Nr. 205 的发报方原始表格,可见发报单位 Waschbusch、收报地址,以及底部手写的签名 HARTJENSTEIN——这正是那条 14 字母 crib 的来源(来源:Crypto Cellar Research)

第二条的破译者 Jack Willis 是一位网络安全高管。他发邮件给 Weierud 通报了 1941 年 7 月 31 日的 Nr.285 FMNGI 被破。但他的做法与 Leffen 几乎相反:

  • 人类先搭工作台。 Willis 给 Claude 的是一套用 Go 写的密码分析工作台,加上必要的历史材料,然后放它自己去调查。Weierud 的定性是:Astra 那条是「模型做完了全部工作,包括决定攻击哪条消息、开发全部密码分析工具」;FMNGI 这条则是「更受引导、依赖强人类指引」。
  • 模型自己解决了一个纯「脏活」难题。 Claude 在搜索密钥之前,先做了原始报文表格的转录——而且它的策略很专业:对模糊字符只记录、不强行判定。(这是一个真正做密码分析的人会做的事:在还不能判断对错的时候,先不要替字符做决定。)
  • 模型找到了自己的校验手段。 它用另一条已破的消息 ALQFI(1941 年 8 月 28 日)——恰好由同样的两个电台收发——来校验自己对 FMNGI 的转录。这是自建 ground truth。
  • 收尾用的是一条 14 字母签名 crib。 ALQFI 的结尾签名,加上由 SS-Obersturmbannführer Friedrich Hartjenstein 发出的其它电报,形成了一个 14 字母长的 crib:XHARTJENSTEINX。Hartjenstein 这个人是密码学圈的「老朋友」——Weierud 等人在 2005 年 Cryptologia 论文《Breaking German Army Ciphers》里就已经记录过他的签名变体(如 XGEZXHARTJENSTEINX、XHARTJENSTEIN、XNDXNDXHARTJENSTEINX 等)。同一位报告还指出一个有用的时间细节:1941 年 7 月他军衔还是 SS-Hauptsturmführer(1944 年 11 月才升为 Obersturmbannführer),所以那一年他签名时用 HAUPTSTUF。
  • 它还多了一份「发报前原文」。 2026 年 7 月联邦档案馆的新发现里,包含 FMNGI 的发报方副本,编号 Nr. 205(称 Nr. 205 NF) —也就是说,Claude 能拿到「加密之前」的原文副本来做对照。这是它相对早年破译者的一项历史性优势。

回顾起来最能说明两条路线差异的是这个细节:Willis 开始攻击时,并没有 Weierud 手上那份 FMNGI 报文表格的副本(Weierud 是在听说破译成功之后才把它公布出来的);他能用的只有 2005 年发布的一份转录稿。也就是说,Claude 是在信息条件更差的情况下,靠人类搭好的框架和自己做的转录与校验走通了这条路。

为什么说这更像「图灵的另一项测试」

TechCrunch 给这件事起了一个很好的标题:「Astra 和 Opus 刚刚通过了图灵的另一项测试」。

这个说法之所以精准,是因为图灵本人有两个身份。一个是「机器能思考吗」这个问题里那个名字;另一个是在布莱切利园带着团队造出 Bombe、让英国能读通 Enigma 电报的密码分析员。前者考的是像不像人,后者考的是能不能真的把一件难事做完。

而这次通过的是后者,而且判定标准极硬:

  1. 结果可验证。 密钥参数与明文能对着 1941 年的原始表格核,不是模型自述。
  2. 有独立的权威裁判。 Weierud 不是随便一个评论者——他是 Crypto Cellar 的维护者、Cryptologia 上 Enigma 系列论文的作者之一、也是那批「未破消息清单」本身的整理者。他先是被请来验证第一条,几天后又被通报第二条。他对第一条的判断是「立刻就能看出来,他找到的是正确的密钥和明文」。
  3. 难度是真的。 三条消息里,两条的密钥违背了当天的日用密钥;一条有左手轮罕见换位;一条是带抄录噪声的收报件。这些都是「难」,不是「没人试过」。

还有一点值得特别记下来:这轮破译之所以可能,一半的功劳在「档案」而不在「模型」。 Weierud 在 2026 年 7 月从德国联邦档案馆新发现并整理进清单的那批档案(含发报方副本、NF 编号消息)为 AI 提供了新的证据面——一条真实存在的「发报前原文」。换句话说:AI 不是凭空变强的,它是站在刚刚被挖出来的史料上变强的。

Crypto Cellar 首页的「BREAKING NEWS」条目实拍:OpenAI GPT-6 Astra 破掉一条自 2005 年起无人能解的 Enigma 消息(来源:Crypto Cellar Research)

剩下 7 条

破完之后,名单变短了——但没短多少。

破译之后的 Enigma 未破名单与两条新破消息的共同点(本文自绘,数据取自 Crypto Cellar 报告)

Weierud 给出的数字是:只剩 7 条未破的 Enigma 消息,另有 1 条明文已知、但密码仍未破。

对密码学史来说,这是一个微妙的时刻。八十多年来这些残留档案一直躺在那里,偶尔被某个研究者挑走一条(比如 2017 年 Shovkoplyas 拿下 SIPVX),然后又是漫长的沉寂。而这一次是六天内被连续拿掉两条,且执行者都不是密码分析员本人——Leffen 是开发者,Willis 是网络安全高管,两人都是给 AI 下指令的人,不是拆解密钥的人。

值得留意的几个边界

在把这件事当「AI 又赢了」之前,有几条边界必须说清楚,它们都写在这两份报告的字面里:

  • 不是「AI 单枪匹马打赢了人类八十年」的爽文。 第二条破译明确是强人类引导的产物:人写好 Go 工作台、人给史料、人设定目标,模型负责转录、校验与搜索。第一条(Astra)确实高度自主,但人类仍然出了那道最重要的指令:去破这些消息,并且用 ROSENOW 这类 crib 的选择标准、以及最终的正确性,都由人类权威来判定。
  • 两条消息都不是「完全无人试过」的新题。 MVUEH 自 2005 年起被反复尝试,SIPVX 的密钥在 2017 年就被恢复出来过——Astra 的贡献是在既有失败上找到了那条「跨消息明文同源」的路。这很厉害,但它是在人类八十年积累的问题空间里完成的。
  • Weierud 明确表示他还不确定模型的档案访问边界。 Astra 日志里提到的那批「私人收藏」消息不在他的归档里,他无法确认模型是否真的访问到了它们。这是一条没有被证实的推论,不应写进结论。
  • 两份报告都还在分析中。 Weierud 说他们「仍在分析 GPT-6 Astra 的日志,以确认它究竟是怎么完成破译的」,并且「正在发现令人惊叹的细节」。也就是说,过程解释目前仍是进行时,不是定论。

对普通开发者的三点启示

抛开密码学本身,这两份报告对做 agent 的人有三条可搬用的东西:

  1. 「自己造工具」是能力门槛的拐点。 Astra 的关键动作不是「推理」,而是在意识到现有工具不够之后,为 Enigma 模拟器和 Bombe 分别写了 Python 和 C++ 程序。能在受挫时转向造工具,比能在既有工具里把参数调对,是量级不同的能力。
  2. 「不替模糊字符做决定」是一条可以推广的工程纪律。 Claude 在转录阶段记录模糊字符而不强行判定,然后把校验交给另一条独立已知数据(ALQFI)。这与数据工程里的做法完全一致:先保留不确定性,再用独立的 ground truth 校验,而不是在不确定的时候提前做选择。
  3. 上下文比模型更稀缺。 这轮破译真正的杠杆是2026 年 7 月新发现的那批档案——它给了 AI 一份「加密前的原文」。文件里的一句话、一份对照副本、一条已知签名,往往比多换一个更强的模型更能决定成败。

小结

  • 2026 年 9 月 15 日:Carter Leffen 只给 GPT-6 Astra 一句「看看能不能破掉这些未解消息」,Astra 全自主挑中 1941 年 7 月 10 日的 Nr.172 MVUEH、发现它与已破的 Nr.173 SIPVX 明文同源、选定重复地名 ROSENOW ROSENOW 当 crib、自己写 Enigma 模拟器与 Bombe 的 Python / C++ 程序,最终恢复正确密钥与完整明文。
  • 2026 年 9 月 21 日(六天后):Jack Willis 用 Claude Opus 5 破掉 1941 年 7 月 31 日的 Nr.285 FMNGI;但路线相反——人先给 Go 工作台与史料,模型负责转录(只记录模糊字符、不强猜)、用已破消息 ALQFI 做校验、用 XHARTJENSTEINX 这个 14 字母签名 crib 收尾。
  • 难点三条:MVUEH 的轮序是 253,与当天其它消息的 512 完全不同;明文与 SIPVX 只差 12 个字母(源于 Bitte 打成 Btte、签名重复);密文转录有错,且左手轮在第 72 个字母处发生了罕见 turnover。FMNGI 则是带抄录噪声的收报件,连发报单位都没写,只有呼号 tto。
  • 权威判定:Enigma 现代破译与档案整理的权威 Frode Weierud 验证了第一条(反应是「敬畏」),被通报了第二条;他的评价是 Astra 两天做成的事,人类研究员要花几周甚至几个月。
  • 剩余名单:Enigma 未破消息只剩 7 条,另有 1 条明文已知、密码未破。
  • 最该记住的一句:这轮破译能发生,一半靠模型,另一半靠 2026 年 7 月刚从德国联邦档案馆挖出来的那批「发报前原文」——上下文往往比算力更稀缺。

一句话:图灵考的两件事——「像不像人」和「能不能真的把难事做完」——这次被考的是后者,而两台 AI 交的答卷,是可以对着 1941 年的纸核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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